2011.12.20—阳光

静静的坐在笔记本前,想好好的在这个空白的页面,填充上这段平凡的日子里不算平凡的经历。只是,总有些心情有些感想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遥远的梦小燕子问我,可曾记得梦想中的那所学校? 我说记得,一直记得。 那条徐志摩笔下温柔多情的康河。那座小镇式的古朴而庄严的学园。 那是初中的一次英语测试,在一篇简短的英语阅读理解中,与她初次邂逅。年少时不断膨胀的自信和自我优越感,我一直坚信,总有一天我会在一个满是芬芳的欢乐时刻,与她亲密接触。 于是,越发明朗的憧憬,鞭挞着我熬过那一段段孤苦但记忆中尚存美好的日...

上帝爱我,是爱我本来的样子。

我们该怎么活着,是为了自己而活,还是为别人而活? 是直面自己,还是为了父母家人,为了所谓的爱,而牺牲自我?这样的诘问,放在传统伦理道德观念之下,往往会被匝上“百善孝为先”,"爱人者,人恒爱之"这样的紧箍咒,而否定了自我选择的可能性。于是,我们应该为别人,至少也要为父母而活着,因为他们生育养育了我们。如果在面对自我和家庭的冲突之时,自我往往成为了冲突的牺牲品,换来的是表面的和谐和伦理道德的贞洁牌坊。“存天理灭人欲”是这道德伦理的逻辑起点与归宿。在以宗教规则创造和约束道德规范的西方文化中,在...